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集 赵推官骑的是驿站的马 楚清崖的马则是从朔州带来的 号称龙驹 日日放在官署吃公粮 吃的那个无精打采牙昏昏欲睡 摇着尾巴赶苍蝇 出京前 他吃上了一顿鸡蛋豆腐拌小米 风驰电掣跑完了八百里 把赵推官远远的甩在后面 仿佛在抗议主人对他的不公待遇 这下楚青衙在宜阳县弄清了案子的来龙去脉 打点了两位死者家属 拿着批文教训了县令 本是大出了一番风头 却被这匹马驳了面子 叫他往东他往西 叫他慢他偏快 马是皇帝做楚王的时候送他的 有这份君臣情谊在 楚清衙可舍不得把他给淹了 那火计都撒在了案犯身上 带着几名差役冲进大户家里 把相公子拖了出来 走快点 这一见便是风水轮流转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主犯不就是宏德元年拿银子贿赂考官 让他在姓榜上排倒数第三的混账吗 楚静雅冷笑一声 挥手下令 哼 押上车 谁都不许给他送行 本官回了京 要好好的审他 项公子 您莫要担心本官假公济私 这案子是圣京府尹大人派给本官的 他接了诉状 自是要秉公处理 待审出个名堂后 本官再与三法司商议 报与你父亲知晓 项公子一听是他主理案子 便慌了神儿了 不过他也学聪明了 这一路上沉默不语 就怕说错话 楚青牙倒不急着审他 反正也拘了几个打人的从犯 届时分开录口供对质 在他看来 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疑点 那是很容易结案的 只是这主犯身份特殊 审案的流程会受到干扰 他心里这么想着 二月下旬回了京 把犯人往府牢里头一丢 把马往马厩里头一拴 和福尹禀报了这一趟公差的成果 刚在职所里坐稳椅子 就听见外边有人找 打开门 玄英带着个半大男孩站在廊下 有些愁眉苦脸 大人 您总算回来了 您的房子被官府收走了 杜恒这孩子没地儿住 我让他跟我在慈衣位的官舍里偷偷摸摸住了半个月 玄英是宣宗那一朝分给楚王府的慈衣位 皇帝在北疆打仗时 听说修垣县衙缺差役 楚清衙抓犯人那都得亲自上阵 就拨了他十六个低级护卫冲人手 回京后 楚青牙嫌他们太显眼了 也养不起 就让他们和上头说了一声 平时呢 还住在官舍 只有必要时才使唤 楚青牙听到房子没了的消息 如遭雷击呀 让他俩进屋 不可置信的问 这不就是官府 谁敢收我的屋子 不是 我点房给东家 交了四十两 三年都没住满 他们可把钱还回来了 玄英想安慰他 但惨痛的事实无法忽视 我去问过了 您东家拿点房钱做生意 卖的茶叶掺假药 有人吃死了家眷 就把他给告了 他正被关在狱里呢 点出去的几个房子全部充公 那四十两房钱 大概或许约莫是收不回来了 楚清牙倒抽一口凉气 那我房里的东西呢 十二岁的杜恒是个听话的孩子 跑到他身边扯扯他的袖子 大人 衣服文墨我都装到袋子里去了 可连收藏的那些扇子还有老爷夫人寄来的零嘴 都被没收了 楚青牙顿时火冒三丈 你有没有和那些人说 这房子里住的是圣京府的通判 说了呀 领头的官差 说他舅老爷的外孙 还是郑国公府的大管事呢 楚青牙气得副手在房内踱步 拔高了声音 他敢拿区区一个管事来压我 我随是六品 好歹也是功名在身的金块儿 杜恒摸着鼻子扇扇的 他还说 还说了什么 呃 他还说 书架最里头那些小画书 肯定不是您买的 正经读书人还不会看这种有辱斯文乱七八糟的书 硬是恶贯满盈的房主留下的 就全给收走了 楚清牙就像被针扎破肚子的河豚 瞬间就泄了气儿 良久 拾起最后一丝希望 一本都没收好 感情人家还给他留面子了 他吃了个哑巴亏 咳嗽一声 那些的确是房主的书 我搬来懒得扔 就放那儿了 一直没翻过 呃 即使那种书说的好 你也要记住 这种书 小孩不能看 看了晚上要做噩梦的 楚青牙心知是不可能找到那些抄家的差役要东西了 他看向墙角的水漏 深石过半 玄英 这段时辛苦你照顾他 我把他领回去 先住几日客栈 等休木找个新住处安顿下来 他拉开抽屉 从钱袋里取出五两重的银锭 你白日无事帮我物测无策 要上下两层的四间房 卧房朝南 通风好 带水井 封顶 一年二十四两 付了定金 剩下的你自个儿拿去吃酒 啊 大人 您这不是折煞我吗 您月底才领俸禄呢 你拿着吧 楚清牙对自己一个月折银五两的俸禄不抱任何期望 四十两打了水漂 意味着今年的八个月都白干了 他还要继续忍气吞声当牛做马 他做了五年的官 没分到朝廷的庄田 逢年过节还要父母姐姐倒贴钱给上峰送礼 每每想到这儿 那都是极为惭愧 可惭愧归惭愧 收到家里寄来的银票 还是喜出望外的 他又可以买京城糕点铺新出的花样了 不好 咱们晚上去香水行洗澡 再去酒楼吃一顿 去最好的客栈住上三日 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 银子花光 自然就有精神症过来了 楚青牙破罐子破摔 在椅子上嗯伸了个懒腰 听到这孩子的欢呼 又开始发愁了 养孩子可真不容易呀 尤其是能吃能睡的半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