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文十二老会金灯 打的是难解难分 正在这节骨眼儿的时候 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衣子赶到了 这白衣子啊 别看没露过什么面儿 名声在外 武宗十三派八十一门 不知道他的几乎没有 都拿他当神人哪 但是也传说不一 那要说白老白一子怎么那么高的本事啊 总门掌普渡为什么收他呢 里头有一段原因 这个人哪 都讲缘分 这个缘分是怎么回事儿 也解释不清 唉 总之 八十一门总门长收他为闭门的老徒弟 在四大弟子当中 要讲究本事 他是最高的 在本套书来讲 也是头牌的武林高手 不仅功夫高 人品还端正 你看上去二十郎当岁儿 唉 年纪轻轻 实质上远不止是这个岁数 因为白老白一子练就的返老还童 呃 不但不衰老 越长还越年轻 甚至就保持到这个样子了 数年前有人见他 他就这样 现在看还这样 因为他是本套书了不起的人物 在龙虎风云会中大显身手 所以 有关他的身世 咱们简单的介绍介绍 他呀 祖籍也是浙江的人 住到浙江白家堡 当然了 他们家都姓白了 这白老白一子 他就姓白 他父亲白正山 好人哪 在白家铺一带可以说是头一个 守护良田千顷 房子数百间 城里还有大买卖 家里是吃喝不愁 按理说 这日子在天堂上吧 其实不然 唉 穷人也好 富人也好 各有各的难处 你别看吃喝不愁 别的事儿有难题 本来两口子的感情非常好 成亲多年了 没有孩子 唉呀 这玩意儿犯愁啊 这白正山就想啊 你说我家大业大 骡马成群 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 万贯家财给谁呀 没有传宗接代的人物 没有接乡头儿的 所以啊 两口子经常愁眉不展 唉声叹气 为此 东庙烧香 西庙许愿 就希望老天睁眼 神佛保佑 能给他一个儿子 唉 就在老白头儿五十岁这年 这夫人哪 真就怀了孕了 杜甫日渐成型 一天比一天大 老白头儿就琢磨着 是病吧 难道这是真的 找有名的郎中给号号脉 大家都向他道喜 员外爷 你放心吧 夫人是喜卖呀 肯定能喜得贵子 因为您这人太好了 冬舍棉 夏舍单 二八月开粥厂 修桥补路 对待任何人一团和气 您心术太正 老天肯定对您赐福 满足您的要求 唉 但愿如此吧 书说简短 十月怀胎 一朝分娩 把孩子生下来了 是个白胖的大小子 上称称一称 十斤六两 唉呦 把老白头儿乐的 俩手都拍不到一块儿了 马上上庙里就烧香去了 家里人是热烈祝贺呀 老头子真是喜得贵子了 奔走相告 就在孩子降生这天 老头儿传下话去了 全白家铺的人都放假一天 我请客儿 今天咱们隆重祝贺 老白头儿手也大 也慷慨 谁不高兴啊 所以乡亲们接踵而来 向老白头儿祝贺 老白头儿欢天喜地 挨个的接待 那么 给这孩子起个什么名儿呢 老头儿一想 我老了 唉 得了这么一个儿子 干脆叫白 老白一子 这名儿啊 是这么来的 唉 这孩子长到三岁 水灵灵的 越长越讨人喜欢 这三岁啊 伶牙俐齿就长齐了 满嘴的小白牙 而且呢 这孩子极其聪明 小孩儿老说大人话 把老头儿哄的滴溜转哪 这是喜事儿吧 唉 就在白老白一子三岁那年 他的母亲一命呜呼 老太太死了 这又是个波折呀 老头儿哭吧 伤心透了 夫妻从年轻那会儿 恩恩爱爱 夫唱妇随 没抬过杠 没拌过嘴 后来又给他生了个大白胖小子 他觉着夫人功不可没 寻思老了老了 享享福吧 没想到 死了 老头儿能不伤心吗 哭的死去活来呀 为了给夫人超度这个丧事 这举动可不小 一支千金 连县里头府里头都来人了 不管怎么说 人死了死了 一死全了 超度了七七四十九天 入土为安 修坟离墓那个事儿告一段落 这日子照样得过呀 死了的就死了 活着的还得生存哪 老头儿啊 就兢兢业业 爱护自己的儿子 照顾白老白一子 可是啊 别看老头儿五十多了 夫人死后不到俩月 保媒的皮破门槛子 哎呀 介绍张家的姑娘 李家的小姐 什么什么什么夫人 这保媒的就太多了 结果老头儿是一概谢绝 别看老头儿有钱哪 人好啊 愿意许配他的人大有人在 但是 老白头是这么想的 不能这么干 一则年纪不太小了 最主要的 为儿子着想 儿子才三岁呀 不懂事的娃娃呀 我娶过一个媳妇儿来 对待我好坏不说 要虐待我的孩子怎么办 唉 我不能给他找个后妈 所以 她拒绝了 就在白衣子长到十岁那年 这不小了吧 又有人给保媒 老头儿这回有点儿心了 什么原因呢 年近六旬了 体力一天不如一天了 有时候精神恍惚 希望有个内助啊 家里家外的事情 没人打帮手怎么能行呢 再又说了 白老白一子啊 十岁了 这孩子又聪明又懂事 不至于发生太大的矛盾 这时候 正好有人给提媒 介绍郎家屯儿的一个姑娘 姓郎 郎氏 听说这姑娘郎氏啊 今年二十八了 还是黄花大闺女 因为什么呢 眼光太高 耽误来耽误去 耽误到今天 他们家里头呢 也是三等的财主 听说这郎氏人很聪明 也很正派 唉 经保媒的来回这么一拉线儿 郎氏满口应承同意 愿意嫁给老白头儿 两个人当面锣对面鼓相过一次 一见面 唉 一见钟情 你别看老白头儿六十来岁了 营养好啊 风不吹日不晒 唉 老头儿细皮嫩肉的 看上去不像六十多的人 也就是五十左右岁吧 所以 郎氏非常高兴这个事儿 经过保媒的再三劝说 老头儿拍了板儿了 挑良辰 择吉日 二人完婚 在完婚的这一天 真挺热闹 乡里乡亲 唉 都来祝贺 老白头儿啊 在当天的晚上 就跟郎氏说 从今儿个开始 你是我的夫人 你也是老白家的女主人 我在外地啊 买卖非常多 几年来 我都没出过门儿 那么 你看着家 我呢 就可以放心大胆出去料理买卖 家里家外的事儿多的很哪 往后你得操心哪 这些都是小事儿 特别我儿白一子 那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啊 所以呢 我要求你腾出最大的精力 疼我儿子 照顾我的宝贝 你要能把孩子照顾好了 我就感恩不尽哪 说明咱们夫妻有感情 郎是乐了 哟 当家的 你还说这干嘛呀 倒媒的尤大娘都跟我说了 我非常高兴 我深知咱家这孩子聪明伶俐呀 百八十里挑不出这么一个儿来 这是咱们老白家的福分 何止是你的宝贝呀 那是你的眼珠儿啊 我已下定决心了 视孩子如己处 就好像我生的一样 我肯定没有二心 当家的 你就放心就得了 咱们过过看 你要觉着我行 咱们就做长久的夫妻 你觉着我不诚心满意 那你就把我休了 我也没有怨言 你看 多会说呀 老头儿听完了 高高兴兴啊 就这么说吧 自从郎氏过门以来 夫唱妇随 唉 夫妻二人感情甚好 老头儿真没想到 这二婚不次于原配的夫人 这郎氏虽然年轻 非常懂理呀 把家里家外料理的非常得体 不管亲戚还是朋友 在背后里无不挑大指称赞 说老白头儿真有福气 两位夫人都这么贤惠 尤其难能可贵的就是郎氏嫁给一个老头儿 唉 心甘情愿 没有二心 尤其对小公子 比自己生的还疼 那么小孩儿呢 跟他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娘长娘短 就好像他生的差不多少 光阴似箭 日月如梭 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白老白一子就到了十一岁 老头儿经过这一年的考验 一看郎氏 正好是心里所想的那样的人 老头儿一想 啊 行了 这回我放心了 这一天 他接着一封信需要下杭州啊 杭州有他的绸缎庄 他多少年没去了 到那儿得拢拢账 老头儿一想 我去看看连散散心 头天晚上跟郎氏就说 夫人 哪说走就要走啊 明早我就动身赶奔杭州 把东西给我整理整理吧 唉 这郎氏还舍不得呢 含着眼泪就问 当家的 你得去多少日子才能回来 难说 那么远的路 来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月 再在外边儿办点儿事儿 唉 顺便我再到常州去一趟 常州也有咱家的买卖 少说也得三个月呀 哟 那么长的时间 人家怪想你的 唉 夫人 这又何必呢 咱们是夫妻 来日方长啊 这样吧 我就出去这最后一次 其他的买卖 将来我就收了 就是常州跟杭州的买卖 再过二年 我也收了 哪儿都不去了 在家 咱们夫妻团聚 教育咱的孩子 现在咱吃喝不愁 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是啊 人哪 不要有贪心 咱们家就够份儿了 就打着滚儿吃 折着跟头花 花几辈子这钱也花不完哪 到了孩子这一辈子 他都花不完 你还奔个什么劲儿啊 是啊 人心无惧蛇吞象啊 人活着 就想挣钱 也不光是我呀 许许多多的人皆是如此 这样吧 我呀 再最后出去一次 今后听你的 哪儿都不去了 但愿你口心如一 这郎氏一边给收拾着东西 一边絮絮叨叨的 老头儿一想 我出门儿得收拾收拾啊 你看 六十来岁的人了 还挺讲究 戴什么帽子 穿什么袍子衬衣 穿什么鞋 穿什么样儿的带子 穿什么样的用什么东西 出去谈买卖 得讲究一些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远逛衣服近逛人哪 人给衣貌整齐 叫人看着顺序 何况老白头儿这个身份呢 那小名叫大财主 正在他收拾东西的这功夫 白衣子从外头跑进来了 拿着本儿书 撩帘一进屋 爹爹 娘 老头儿高兴了 我的儿啊 来来来 坐到爹腿儿上 孩儿啊 你干什么呢 我念书呢 好 你那小嘴儿怎么还有墨呀 哟 手上也是 怎么整的 我写字来的 没小心粘上的 一会儿我就洗净 嗯 孩子 读书读的怎么样 可好了 老师教的也好 我也爱学 你给我背背我听听 是这白老白一子背段书 叭叭叭 叭叭叭 小嘴儿叭叭的 非常流利 老头儿乐的眼睫毛都开花了 我的好儿子 有出息 有出息啊 好好读书啊 长大了之后 进京赶考 做个高官 咱家也改换门厅啊 啊 也变成了书香门第 官宦世家呀 爹有的是钱 你想要什么 我给你什么 只要你把书读好了 你要什么 爹都不拒绝 谢谢爹爹 说实话 孩子把本儿就放下了 跟爹唠唠这个 跟爹唠唠那个 然后呢 看着郎氏归整东西 这老白头儿啊 一伸手 拿了套新衣服穿上要试试 然后又顺手拿了条腰带 腰带子系上了 唉 这条带子非常吸引人 就把白老白一子给吸引住了 这带子用银丝儿盘的 盘出各种花卉的图案 最吸引人的袋子 上头镶着八块玉石 这玉石玲珑剔透啊 那个光泽 那个美呀 呃 怎么看怎么那么柔软 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这白衣子就用手摸 爹 你这袋子可真好 是吗 好孩子 你挺有眼力呀 我告诉你 就这一条腰带 爹呀 花了一千两银子买的 那么贵呀 你呀 现在还小 等你长大之后 爹就把这腰带子给你 谢谢爹爹 老头儿把带子系上正合适 你看 现在也讲名牌儿 那个年月 没有名牌儿 但是穿衣戴帽 腰里系的也十分讲究啊 这个男人出门 腰里的丝绦系的这个带子 这就非常讲究 一般的 拿根破袋子拢到腰里了 要饭的拿麻绳儿系上了 有钱的人 就这个腰带 变幻无穷 说他值多钱 他就值多钱 有的镶宝石的 有的镶钻石的 有的镶翡翠的 总而言之吧 有钱的人 想怎么干怎么干 这老头儿呢 他喜欢美 所以他的腰带子非常非常讲究 这么说吧 很快到了定更天了 孩子也困了 老白头儿把儿子送到自己那屋去睡觉 盖好了被子 告诉孩子 我走了 听你娘的话 不行惹你娘生气 不准淘气 白一子点头 拉着他爹爹手 爹爹 您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 很快 也就是几天吧 老头儿没说实话 白一子毕竟是孩子 唉 留恋了一会儿 睡着了 老头儿转身回自己的屋 跟夫人郎氏就寝 一夜晚间无话 到了次日 天哪还没亮呢 还顶着星星呢 老头儿就起来了 那个年月 交通不便哪 骑马坐轿或者凭着两条腿 他得赶路啊 所以凡是出门的 都起大早 老白头儿梳洗已毕 吃了点早点 这会儿仆人已经把车套好了 这次跟着出门的两个仆人 一个跟班儿的 一个赶车的 一个老李一个老王 老头儿每次出门都带着他们 跟着老白头儿也是多年了 算心腹人 车子上铺的挺厚 老头儿吃喝已毕 把东西搬到车上 起身要下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