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敢说 有很多读者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我也有过 我曾身处华盛顿特区的政治斗争漩涡 担任一家智库的总裁十年之久 手下管理着一大帮学者 二零一九年夏天 我主动辞职 在这个行业 此举非常罕见 我告别了自己熟悉 喜爱的同事和工作 也不再有参与政治和决策所带来的兴奋劲儿 为什么 因为我身体力行 严格遵循我在写作这本书时的研究心得 如果我自己做不到 怎么能给读者建议呢 我的转型是自愿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转型后我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两年来 由于新冠疫情一直未完全消退 我和妻子都常感到失落 孤独 有时早上醒来 我还习惯性的想去智库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再一想 哦 我已经辞职了 现在我住在马萨诸塞州 而不是玛丽兰州 奇怪的是 我发现我自己的签名似乎也变了 就好像我在试图模仿别人一样 只要是转型都难 身处转型期的日子都不好过 但好消息是 即使是令人难以接受的转型 一旦越过转型期 回头来再看 就和当时身处其中的感觉完全不同 事实上 费勒发现 只要人们安然无恙的度过了难关 没有遭遇永久性的挫折 最后所有人都会说他们转型成功了 更妙的是 研究表明 随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们倾向于把过去的重要事件 即使我们当时不喜欢 看成是纯粹的积极因素 在一定程度上 这部分是因为不愉快的感觉比愉快的感觉更容易消退 这种现象被称为情感衰退偏差 这听起来像是个认知错误 但其实不是 几乎每一次转型 即使是最困难的转型 都会产生一些积极的成果 把时间拉长 我们就会知道它的意义 就会珍视它 例如我的一个儿子当兵入伍 军队里的训练非常残酷 第一天训练结束后 他告诉我 他再也不会自讨苦吃了 可如今 他每每谈起自己在美国海军服役的经历 他总是满心欢喜 满足和骄傲